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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福N/流言侦探/NC-17】误入你心

神仙写文!

椋烨:







*食用BGM:凄美地——郭顶


*分级:NC-17;


*CP:自定义福喵(流言)X 南方(N);


*安卓党每天都在盼望番外系列.jpg;


*看来这仍然是缺肉火华的自给自足,虽然很少有朋友站这对,但是认识的太太都很好,这里表白大家,流言侦探很有趣,真的不吃一发安利吗(坏笑);


*N真的超级可爱!不来一发吗(怎么还是一发233)


 


 


 


 


有时,人们需要承认事情会朝意外的方向发展。


天气预报中本应下雨的日子,我听话地拿着雨伞出门,却在午后回家时被灿烂的太阳烤出一身汗,几天后为了换零钱而买的彩票因为一连串无意义的数字中了二等奖。当然以上两个例子的概率在逐渐下降,但默许了这种意外便可以得出一条结论——每个人都会有一条属于自己的生命轨迹。


城市在发展,人们在律动。


就像是适应重复的事,我也习惯了将黄昏熬成黎明,日出时离开熟悉的房间,日落时再次回到这个房间,原以为我会这样遵循轨迹认真、自然地活着——可能是因为年轻,我被命运开了个玩笑,在一个暴雨瓢泼的夜晚认识了一些人和一只猫。在这段说短不短、说长不长的日子里,我触碰到了和我不同的人的命运,或许这句话颇有些令人不解,但一个月前我还真没想过和屏幕对面的友人见面,直到我的手机从掌心滑落在沙发的灰色垫子上。


 


「很遗憾,你的朋友已经死了。」


 


这句话的代价是我无法估量的。


黎明时分,我下意识捡起了手机,有些麻木地将它放在腿上,就那么托着脑袋一遍遍过滤着屏幕上的信息,原本解决八百川事件落定的心情像是坐上了一辆俯冲而下的过山车,大概是意外来的太突然,我的大脑反而冷静地可怕,我直直地坐在沙发上,甚至连茶几上的兰花也开始有了浓烈的香味。如果没猜错,那个男人有着狼一般的眼睛,还有一段可被称作传奇的过去,似乎什么事都难不倒他,所以这种开挂的家伙不可能如此简单离去。


 


「把一只手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,然后微微错开。这是什么手势?」


这是…………爱心啊……


「放心吧,一切都会按计划进行。请照顾好我的那盆花——的意思。」


 


南方,你现在在哪儿。


不会有人主动回答这个问题。我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身体异常地灵敏,想明白后,心情轻松了许多,再次确定了信息的内容,我决定行动。


 


有了目标,一个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。黄昏的光从厚重窗帘的缝隙中摄入,我站在一个满是消毒水气味的房间里,矮柜上的收音机中传出了一首熟悉的流行歌,我咂了咂嘴,可惜一定的音乐格调也无法掩盖房间的岁月感:破掉的纹花壁纸露出了灰色的墙体,角落中满是灰尘。一个已废弃的房子不容易被人注意,恰巧它还位于一个不起眼的小镇边缘,这便是我们借住于此的原因。房子是间度假屋,是我从一个服务业客户手中买下的,我在一些事上帮了他的忙,对他来说,这里像个烫手山芋,谈价没什么值得犹豫的理由,但看着窗外显少人往来的脏乱巷子,我忽然明白了那位客户的生意为何打了水漂。


“在想什么,那么入迷。”


这里是度假房的二层房间,我身后传来了一个处事不惊的声音。


我没有立刻回答他,只是旋开了消毒棉的瓶盖,用镊子捏了一个出来,沾上生理盐水,“把胳膊递过来。”颇有些命令的口吻,余光中对方十分配合地脱下了身上的绿色夹克,我有些惊讶于他的这一行为。


“N,你不会还在发烧吧?”


“是有点。”


站在我身前的男人不卑不亢的态度令我敬佩,毕竟我是怕疼的人,虽然长得高大,但身体上的痛像是扩散的喇叭,一旦感受到,泪水在眼眶打转儿也是会有的事,幸运的是我十分灵敏,对于危险的事有一定的感应,说不定正是因为怕疼才演变出的一种能力,只不过这种特征有些超乎常人的想象。


“哦,所以你才会如此听话。”我继续了话题。


“不。”


“不?”


“与任务相关的命令我会认真对待。”


“你之所以呆在这里是因为我给了你任务,我明白,但你也不需太在意。”


我的声音里带着笑意,面容上却紧绷绷的,联想到N受了很重的伤,我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上去柔和一些,余光中的N穿着黑色背心,可以看到他身上缠的绷带,这位主角正以身高优势散发着凌冽的气场,可惜曾作为大学篮球主力的我也很高。


两个大男人不相上下,眼神中噼里啪啦地闪着爱的火花。


“我有正常的感受。”


他沉下头,军用长靴踩在木质地板上却没有声音。


这大概是N独有的技能之一。


我生硬地握上他的手,那是一只骨节分明却蕴有力量的手,相触的皮肤带着热度,眨眼的功夫,男人下意识地用肩肘向我袭来,我还来不及反应,他却在即将击中时停下了这记迅猛的攻击。我感受到了脸上刮过的风,还有惊恐时生出的冷汗。无可否认N在近距离战斗方面极其出色,类似于精神反射的行为像是他个人的一种保护意识,我轻微地叹了口气,“你确定要如此对待一位替你清理伤口的无害老百姓?”


N的脸上划过了一些情绪,害怕、尴尬,还有担心,“你吗,这句话放在之前我还会相信。”他捡起地上变脏的药棉,放在手心中看了一段时间,随后抬起了锐气十足的面容。


“我只是很少被人碰触,刚才,对不起了。”


那是我没见过的N的模样,我试探着望进那双漆黑如星的眼睛,他是与我截然不同的人,有着令人心疼却敬佩的遭遇,有些帅,又很凄凉。


“如果你说这个,那我也需要道歉,在你昏迷的时间里,我没少碰你。”


“呵呵。”


“你知道,‘呵呵’有时候也代表一种不满吧,小绿领。”


“不要给我起外号。”


“那你也应该有这样的自觉,明明你更擅长给别人起‘代号’。”


“你叫什么名字。”


房间里有些闷热,他笔直地站在我面前,像把锋利的刀。


我对这个问题感到惊讶,是啊,我似乎从没向他介绍过我的名字,我早已把N当做一位熟悉的朋友,让他聊他的过去,却没有更深地展现我自己,对N来说,似乎我才是那位一直保持距离的陌生人。我会站在N的立场上想问题,直到现在我才发现N对我的重要性,也许在我决定行动时,他已在我心中留下了很深的痕迹。


“这看起来不像是与任务毫无关系的闲聊,或者说,你在好奇?”我像是贪吃的孩子拿到了美味的糖果。


“你是在批判我的处事方式?”N的话中带有一种染过血的冷漠,像一个面具将他的表情全部掩盖,没错,这是一种和旁人拉开距离的好方法。


“那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名字?为什么?南方。”


“……你知道我的名字。”他的表情宛如被凉水泼过般绝望,似乎因为这称呼被唤醒了一些记忆。


“我知道。”


“那还有什么是你不知道的。”N没有离开,只是静静地等着。


“刚刚的我还不知道一个事实。”


“什么。”


“遇到你我才觉得自己变得完整了。”


“呵呵。”N稍显成熟的面容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,挺拔的身子在打颤,那是一种与他不相符的柔和感,我发现,他,似乎笑了。


“你别吓我啊!看到你的笑容有点令人忐忑!”


“我也是。”


“你也觉得忐忑?”


“不是。遇到你我才觉得自己变得完整了。”


“……”这次换我愣住了。


“你没有我想的那么简单,或许像我这样只身荒野的野狗也可以找到停歇的角落,如果你不小心死掉的话,我大概也会死的很惨。”N如狼般的眼睛紧紧锁定了我。


我知道我无处可逃,而且,我也从没想过从他身边逃走。


“你不需要死掉,我想要你活着。”我一字一字地说着。


“你可能不喜欢这个结局,但我会杀掉夺走你生命的人。”


“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我会惨遭不测,毕竟,我没那么多仇人啊。”我有些好笑地问他。


“我有。”他沉稳地抱住双臂。


我的视线不小心停在N那富有魅力的线条上,肌肉不是盖的,赞叹后我悄默默收回逐渐变得热切的视线并轻咳了一声。


“这是安慰别人的话吗,好吧,N,你有自己独特的幽默细胞了。”


“为防止你死的太快,你需要告诉我,你是谁。”N将右手放在牛仔裤的口袋,一脸严肃。


“这——是一个很好的理由。”我放下了手中的镊子,显然现在已不再是处理伤口的时候,我离N更近了,近到可以触碰到他微暖的呼吸。


“我的名字叫做流言,是个侦探,没什么值得注意的,只是一个接受有趣委托的普通人,不需要再递名片给你吧。”此时穿着蓝色卫衣的我也确实掏不出什么东西来。


“流言。”


“南方。”


我模仿他缓慢的语调呼唤了他的名字,N的目光中带有探寻。


“不需要谦虚,这也解释了你为什么能被我联系到。”他用赞赏的语气肯定了我的能力。


“我以为你会对我有更深的了解。”这句话是真的,相同的是,我以为N不喜欢有人离他那么近,过于亲密的碰触会引发他生理上的抵触,那现在的他为什么能允许我站在他身边,很快,我换了个角度去思考,“毕竟你对每人的了解都有条不紊,你习惯了在危险的环境中扎营,丰富的信息会帮助你更好的生存下去。”我没有再缩短和他的距离。


“我不是个好奇的人。”N叹了口气。


“你确实一直在强调这一点,但傲娇的你依然问了我的名字。”


“你是特殊的。”


“……咳咳咳。”对于那个形容词,我有了很大的反应。


“怎么了。”他是真的在担心,甚至还帮我拍了后背。


“什么怎么了……你大概很受女人欢迎吧,看上去冷漠却有颗火热的心。”


“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。”


“算了,你可以把它当做一种夸奖。”


在不同的遭遇里,我认识了这个叫做南方的男人,比起N,我更喜欢叫他南方,也许是因为我喜欢南方的温柔,但现在这句话在各种角度上解读都无比自然,我不确定对方会不会也认为相遇太美好,但我有一种好的直觉。


“我肚子饿了。”我看着夕阳柔和地映在他的脸上,肚子映衬般地咕咕叫了两声。


“你想吃什么。”


我想吃你。


我硬是把这种要命的河蟹台词吞到了肚子里,对方似乎没看出什么。


“还是我来做吧,毕竟你是伤员。”


真正的原因是因为我担心N会在做菜时把房子毁了。


“这点小伤还不是问题。”他很果断地避开了我的“好意”。


“那我想……喝粥。”


“嗯。”


话刚说完,N先我一步离开了房间,我不禁在心中更新了他的标签:会做饭?


我走出房间,收音机中的音乐声越来越小,N不卑不亢的身形似乎真的没事人一般。


 


一个月前,我利用了所有可追查的资源,没日没夜地奔波,我询问了每个可能了解N的人,我去找了邵清,问了王广兴,最后找到了铁仔。每条线索都让我离N更近,一个星期后,我锁定了一家最为可能的医院。我仍不愿再次回想自己见到N躺在病床上的情形,那样鲜艳的血迹让大脑中的神经有些刺疼,我揉了揉额头。


我从没见过他,但我仍无比确信那挣扎在生死线上的男人就是N。角度及伤口表明了一个事实:N被人偷袭了,危险找上了他。


那间病房空洞清冷,偌大的房间一片白,唯一的红吸引了我的目光。血液凝固在他腹部的绷带上,右前方的心电监护仪发出了令人心安的响声,仔细看了眼,心跳正常,我呼出口气,精神也放松了许多。N的病房没有陪护人员,他下身的被子掉下了床脚。我露出苦涩的笑,他果然还活着,我轻声上前替他盖好被子并开始细心观察他的面貌。


他比我想的要瘦很多,就算睡着时也给人一种锋利的感觉,漆黑的眉,高挺的鼻子下唇瓣很薄,无人打理的胡渣更是让他成熟了许多,三十岁出头的年纪,并非有很美的样貌,但那种凌厉的气势却让我有点心动。没有穿衣的上半身有一些伤痕,我查看了他的伤势,现在只能等N醒来,决定后,我找了房间中唯一的一把椅子,悄声坐下。


一时,疲倦如潮水淹没了我。


最后,我被一个冷漠的声音吵醒了。


「喂。」


不知过了多久,窗外的天色亮了起来。


我忽然意识到一个事实。


「你好,屏幕那边的人。」


N在病床上看着我,深邃如墨的眸子在眨眼间十分清醒,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我,一分钟的时间宛如一个世纪,我不知道该如何开口,我需要向他解释我的身份吗,他会相信我吗?


我想了很多,最后却只说了一个字。


「N。」


这就是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。


 


度假屋的一层西北角有一个厨房,房间蛮大的,而我也很快在灶台旁发现了N。


“接着。”


一根黄瓜被直直地抛了过来。


“啊?”我利落的接住这记“直球”。


“饭做好之前,先填饱肚子。”


“黄瓜?”


“很健康。”


“你在暗示什么吗?”我的大脑当机了几秒。


“……”N忽然陷入了沉默,并迅雷般地拿起苹果扔进水槽。


一会儿一个水灵的苹果就被丢了过来。


这几天,N的情况恢复了不少,我看着他匆忙却熟练的背影,先是闻到了菜的香味,然后看到了粥的热气,厨房安然无恙,我也收回了一颗悬着的心,随后我没有主动向他搭话,只一口口啃着苹果,他也全然安静地忙着。


“需要我解释怎么找到你的吗?”我抛出了一个话题。


“不用了。”


“不好奇吗?”


“你没受伤,我还活着,这就够了。”N将切好的萝卜全部丢进锅里。


“那你知道是谁袭击你的?”


“有眉目。”


“哦。”我将吃干净的果核丢进垃圾桶,“我要洗手。”


N向旁边挪了一步,只留给我一个很小的空隙,我不得不紧靠着他弯腰冲手。


“你不好奇?”N甩出了一句话。
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
“你笑什么。”他有些吃惊。


“我们能不能都承认自己很好奇。”


“……”N叹了口气,似乎默许了我的话,“还不是时候。”


“养好伤的时间,然后你就去处理问题,来得及。”我看了看旁边,没有毛巾,便厚着脸皮将湿漉漉的手在他背上蹭了蹭。


N颇有些无奈地看着我的行为。


“好好休息最重要。”我打开柜门拿出了碗筷。


“嗯。”


普通的红木桌上摆着两盘菜,两碗粥,都冒着热气。


我二话不说地拿筷子去夹盘中的青菜,来不及吹就放进了嘴里。


“嗯,好吃!”其实并没有多丰盛,但我仍然食欲大开。


“多吃点。”N没有着急动筷。


我抬眼看了他,总觉得他有点奇怪。


“你怎么了,南方?”


“总觉得这一切不是真的。”N漆黑的眸子望着我。


“什么不是真的,我们不是好好地坐在这儿吃饭吗?”我露出了哈哈的笑容,但内心里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,“别想那么多,现在的不才是最重要的嘛。”


“有趣的想法。”N也学着我的样子扯了扯嘴角,他拿起筷子,开始夹盘子里的萝卜,那种写在他脸上的情绪让我心里暖暖的。


“明天我去买些肉来,日渐恢复的伤员也得吃点肉啊。”


“不需要,有的吃就好。”N随口回答。


“那我真的赚到了。”


“什么?”


“我喜欢的人很好养活。”我的话刚说完。


啪嚓,我有点不敢相信眼前的画面,那是,筷子断了吗……


“你说什么?”N的语气冷冰冰的。


恍惚间,我意识到我刚才似乎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,我站起身想再拿一双筷子。


“我说我赚到了……?”


“后面一句。”他的脸色看上去很有趣,那是种什么表情,吃惊?


“我喜欢的人?”


“你喜欢男人。”


“啊?不不不……我喜欢女人。”这一点我十分肯定。


“我不是女人。”


“我也没说你是女人啊。”我翻了个白眼,为什么那看上去聪明无比的家伙这时候却意外地像个小孩儿,我慌忙从橱柜中拿了一双新的筷子放在他面前。


“为什么喜欢我。”


“啥?”我险些站不住脚。


“我没什么值得你喜欢的,女人不是更好吗。”他也站了起来。


我忽然觉得肚子饿极了,但这种不适合表白的情景着实来的太突然,我狠了狠心,硬生生把N压回椅子上,他看上去仍不情愿。


“不介意?”我坐在他身侧,拿回了我对面的碗筷。


“嗯。”


我是饿坏了,天知道我这几天担心地吃不好睡不好,好不容易有一顿热气腾腾的饭摆在我面前,明白人都会选择先填饱肚子。N真的静静地看着我吃饭,我识相的大口大口扒着粥,下筷时仍体贴得留出了他的份儿。


“我也喜欢你。”那是低沉到极点的嗓音,并不小,但很好听。


噗——


“南方!”


我看着好好的粥就这么喷在菜上,有一种辛苦耕种的自家作物被猪拱了的伤感。


“你怎么想?”N十分直接地将问题甩给了我,我知道他在等待我的答案。


“……你会看电影吗?”


“很少,但会的。”


“有哪个电影在喝粥时表白吗?”


“没有。”


“……”我顿时没了脾气,似乎才意识到心中无法抑制的喜悦,这样想,我似乎也没比他好多少,而且还真是我一不小心说漏嘴的。


“你怎么想我们?”N笔直地坐着。


“……我们,很好?”我支吾了半天,就吐出这么几个字。


电灯旁飞着一个蛾子,自由自在。


“非常好。”南方拿起筷子,开始吃起了菜,就像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

我一时猜不透他说的是我们,还是菜。


“喂……我刚才不小心喷了饭。”


“嗯。”


N并没有停下筷子,我不自觉地笑了起来,没再说什么,就这么安静地吃完了难得的晚饭,脸上却写满了喜悦。


收拾完厨房,手机上的时间,10点23分,我回到客厅,看了眼不远处一言不发的N,他就那样坐在沙发上,将双手架在膝盖上审视着我这边,而那份眼光有点刺眼,我意识到他是在等我过去,便随意询问,“不困吗?”


“不困。”他没有更换姿势。


如果是在危险的荒野上,我绝不怀疑他对环境的适应能力,但现在我却不知道说些什么,而他似乎也察觉到了我的尴尬。


“后悔了?”


“啊?”


“后悔说喜欢我,我可以理解。”


“理解个屁。”我大步流星地走了过去,就那么搂过他的肩,在他有着胡渣的脸上大口亲了一下,并发出了“吧唧”的声响,“现在你明白了吧!”


“不得不说你的审美很,奇特。”N沉下了面容,但我可以看到他嘴角处扬起的弧度。


“什么意思……”我一屁股坐在他身边。


“喜欢比你老的男人。”


“呸,南方,我说过,我喜欢女人!”


“你以后只能喜欢我一个人。”


“……我没听错吧。”我张大了嘴,“令毒枭、毒贩闻风丧胆的N说出了如此霸道总裁的话,大概铁仔惊讶地下巴都会掉下来。”


“我不是在说笑。”N的脸色青了不少。


“嘿,别生气啊,我只是随口说说,我当然知道你是认真的。”我没有收回手,舒服地搭在他肩上,还随意地捏着硬实的肌肉,“庆幸你没有把我过肩摔丢出去。”


“我忍住了。”


“我不想因为谈恋爱住进医院,起码今天不想。”


“并不能担保。”N没有挥开我放肆的手。


“你之前没爱过谁吗?”


“没有。”他的回答比我想的要快。


“为什么?”我也很快地探寻着那个答案,“你不喜欢腻腻歪歪?”


“呵呵。”


“别笑了,我只是讨回被你说腻腻歪歪的梗,真的,现在你允许我这样腻腻歪歪了?”


“因为你是我爱的人,所以没关系。”


“……你不会真的把每个人贴上了标签,比如说:敌人、陌生人。”


“那样才可以时刻保持清醒,没有弱点。”


“好吧,可惜现在的你不一样了。”我停下了作祟的手。


“嗯。”他扭头看着我,“我有了致命的弱点。”


“真巧,我也是,只不过我的弱点比你大了点儿,因为我更爱你吧。”


我装作惋惜地摇了摇头。


 


他把大拇指和食指按在一起,然后微微错开。


“这时候就不要再说‘照顾什么花了’。”我摆手拒绝了这个老笑话。


“不。这是爱心。”


“……”


 


 


☆:上车点我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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